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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外围哪里买 - 用尽一生,其实也只能读三千本书,你焦虑么?
发布日期:  2019-12-22 21:07:28 

足球外围哪里买 - 用尽一生,其实也只能读三千本书,你焦虑么?

足球外围哪里买,这个时代,“知识”似乎空前地跟“金钱”挂上了钩。知识付费、内容变现、流量红利,曾经籍籍无名的各种冷知识,如今都摇身一变,代表着升值与赚钱的无限可能性。

过去一年多,我们都忽然变得很好学,互联网上出现了各种新平台,告诉我们每天只用10分钟、20分钟就可以读完一本书。我们购买大量课程,跟进各种各样的知识付费模式,但与此同时,我们的焦虑也越来越多。知识似乎无穷无尽,我们拼尽全力也只能习得九牛一毛?

那么面对浩浩荡荡的知识付费大潮,我们到底应该采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学习?在知识面前,如何学习才是快乐的、真诚的而非焦虑的、虚伪的?

四月的第一天,看理想举办了题为“知识的价值”的论坛,梁文道、焦元溥、李如一、杨照等嘉宾围绕知识的焦虑与快乐进行了一场对谈。图片来自看理想。

现场采写|新京报记者 张婷

不炫耀的时候,知识对于你是什么?

焦元溥,1978年生于台北。台大政治学系国际关系学士、美国佛莱契尔学院法律与外交硕士,伦敦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 london)音乐学博士。著有《游艺黑白:世界钢琴家访问录》《乐之本事》等书。

焦元溥:有位很伟大的作曲家拉赫马尼诺夫,他讲过一句非常有名的话,说音乐对人的一生来讲是足够的,人的一生对音乐来讲却不足够。这句话就是我们说的学海无涯。我在伦敦念书四年,最高纪录一年看过138场的音乐会,一边写博士论文,一边要听音乐会,这大概是我的极限。但即使我一年365天都听演出,各式各样的音乐也是看不完的。有时真的会感受到这种焦虑,这个城市可以有这么多古典音乐会,这么多不同表演在发生,怎么取舍?

那个焦虑感后来没有真正的离开我,一直到我博士念完回到台湾。我估算了我家的cd和书,清点一下,我得到了一个数字,如果一天听两张cd,大概20年才能把所有收藏都听完。意识到这一点,焦虑反而减少了。

《卡尔维诺文集(第三卷)》

作者: [意] 伊塔洛·卡尔维诺

译者: 吴正仪

版本: 译林出版社 2001年9月

“苦苦追求自身的完整性。”

又想到卡尔维诺,他说世界上经典的数量是这么庞大,不管你再怎么喜爱阅读,一定会有你没有读过的经典。这样终于开始放心了,焦虑放下来之后,才可以更开心的享受读书或者音乐,或者是追求知识的过程。珍惜当下学习知识是非常快乐的。

我很怕知识现学现卖的过程,那样的话得到知识也不见得很快乐。大家透过获得的知识,想想看你是谁,当你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你觉得心安还是焦虑?当你没有任何人炫耀的时候,知识对你的意义是什么。这对我来讲可能是更重要的事。

你一辈子能够需要多少知识?

李如一,生于一九八零。二零一零年创办电子出版平台字节社(唐茶),二零一三年创建 ipn 播客网络(https://ipn.li/)。现为《一天世界》《灭茶苦茶》《無次元》三个媒体计划作者。

李如一:(知识爆炸带来的)一个大体趋势是,未来可以在校园外自己学的东西一定会越来越多,甚至自学是更好的选择。你变得更自给自足,可以学自己想学的东西。如果让我总结这背后的精神,就是没有人可以规定我学什么或者可以学什么。

现在有很多媒体人耻于谈教育,这个是不对的,这种态度决定了这些事实上在互联网上发声的人,他们一方面做的是教育的事情,但是又非常方便回避掉了他作为一个教育者的道德上的责任。你放弃了作为教育者的道德理想之后当然点击量、流量就是一切。

《童年的消逝》

作者: [美] 尼尔·波兹曼

译者: 吴燕莛

版本: 三辉·中信出版社 2015年5月

电视时代,一切信息都能够在成人和儿童之间共享,成人和儿童之间的界限逐渐模糊。

我们的教育是希望做什么?按照尼尔·波兹曼的说法,教育是为了让他们有神。他认为在现在这个世界有神很重要,神就是叙事,当全民有了共识,对社会起到的作用有点像宗教的作用。这个恰恰说明了为什么在网上写东西,无论是干什么的人,大家的责任很大,也是在造不同的神,大家会受到不同神的感召。

我们今天要收复教育。我们觉得学校、校园内部的教育已经破产了,课本往往脱离现实,教学方法也是唯分数论,标准化的考试对大家心智的健全是没有益处的。很多人忽视的是,我们谈论上网,人们在线上做的一切,我们就在受教育。互联网其实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把教育的权力收复回来,我们对于校园内或者线下教育不满,那我们会收回教育的权力,进行自我教育,这个是我们从事知识付费相关工作人需要考虑的问题。

杨照,作家、文学评论家和政论家。本名李明骏,生于1963年,台湾大学历史系毕业,美国哈佛大学博士候选人。曾任《明日报》总主笔、台北艺术大学兼任讲师、《新新闻》周刊总编辑,现为“诚品讲堂”“敏隆讲堂”长期经典课程讲师。主要著作有《故事照亮未来》《我想遇见你的人生》《想乐》《迷路的诗》《寻路青春》等。

杨照:《史记》当中的内容不叫做知识,你就算累计了、掌握了多少这些东西,都不叫做知识。什么时候变成知识,就是突然之间帮助我解释了一些事情,这才成为了知识。刚才元溥也讲到了,我们忘掉的事是如何跟知识相处。知识跟你的关系到底是什么?知识是一种态度,就是你一直不断地追求让这个世界上丰富的、庞大的那种讯息,你用一种自我的态度来面对这些讯息。讲得更直接一点,就是你知道这件事情和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差别?

对我来说,这重要了,太多太多的焦虑,焦虑来自于哪里?这其实是一种假的焦虑,你一辈子到底需要多少知识?一个典故,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他很爱藏书、读书,但是有一天他陷入完全的焦虑,他算我有多少书,我一辈子可以读多少书。他就算,就算我长寿,我顶多就是三四千本书,一想到这里,他就哭了。

我对这个有很深的感慨,一个人也就读三四千本书。1987年我去读书的时候,进到大学主图书馆,国外介绍告诉你,这是全美最大的大学图书馆,收藏了300万本书。什么叫做300万本书?我们一辈子只能读3000本书,你会有概念。

解决这个焦虑唯一的方式就是你要认清楚,你一辈子能够需要多少知识?关键重点是你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要什么样的生活,你要怎么活着。如果你用这种方式面对资讯,你就会知道如何够筛选什么讯息对你有意义,什么讯息没有意义。

“知识越多我们却越不谦卑”

梁文道,男,汉族,1970年12月26日出生,人称“道长”,祖籍广东顺德,香港文化人、作家、传媒人。他著有《常识》《噪音太多》《我执》《读者》《我读》(系列)等作品;曾为凤凰卫视《锵锵三人行》客座嘉宾,现主持看理想《一千零一夜》等节目;新京报2016年度致敬阅读推广人。

梁文道:我想起来我当初为什么会想做读书节目的其中理由是因为那几年我在网上看到的书评、艺术评论、乐评,互联网大家都喜欢在网上发表各种评论,常常让我觉得有很奇怪的倾向,好像大部分我看到一些评论,他们觉得自己比这本书的作者聪明很多。有些书其实不是那么好懂,在遇到不好懂的时候,大部分的评论者都认为是因为作者太愚笨了,没有把东西说清楚,让我懂,而不是认为也许是我能力不够,没有办法读懂他,这样的态度让我觉得很刺激。我以前念书的时候,我们接受的很入门的教训是什么呢?(遇到读不懂的地方)其实他只是话说得没太完整,背后是有意思的,有可能是我还没有理解透,我应该想办法把它读成我所能够读成的最强有力的论证,我来克服它。

我们今天为什么那么容易觉得这个人没怎么样,没什么了不起?这是刺激我开始想做读书的节目的最大的动机之一。

焦元溥:为什么说今天的人不喜欢读难的东西?就是因为可读的东西太多了,以前要读的就是拼命细读,今天更容易被周围的东西吸引。

贝多芬1827年过世,很多写的曲子那个时候没有人懂,到现在我也不觉得有多少人懂,自己也不懂。但是重点就是为什么这个曲子我不懂还是听20年?这就是伟大的艺术家的魅力之所在,也可能你到某一个地方会懂,但是契机在什么地方可能不知道。

互联网不会取代人的个性

杨照:最根本的问题是互联网的服务基本上是放松的,或者是打开的,所以有一件事情是我怀疑的,就是互联网能不能联接。我认为到目前为止,人的智慧或者是人的知识努力仍然没有办法被取代,只有靠个人才能够去联接、消化、整合不同的知识。所以背后没有人就没有知识,我们不可能产生任何的结构取代一个人去产生的要由个体、有个人观点意见和态度的有个性的知识,至少我到目前为止看不出这上面会有一个决然的差别、决然的突破,因为互联网的个性没有冲突,互联网的作用跟个性、个体是相反的。

李如一:互联网公司的商业水平太强了,到最后永远会落实到绝大多数用户怎么想。这个是互联网公司非常糟糕的东西,一旦处于小众群体,可能就会归为不是我们的用户。所以,整理出一个(类似人脑的)非常有条理的系统,这个看不出有什么商业价值,大的商业公司很可能不会是他们特别想做的事情。

(互联网)根本的模式就是软件工程师讲究复用,一个东西可以按一个按钮在其它语境下被使用。

让知识本身的快乐缓解学习焦虑

李如一:我们对于教育作为institution有很强的信心,但是这个信心完全没有基础。你可能觉得线上的课程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潜移默化会受到影响,这些听的人有可能并没有真正得到什么东西,但是同样这个回到校园墙内真正就听到了什么东西?就真正的学到什么东西吗?真正的个体能不能学到东西是看个人的,我们对校园墙外的教育要有更大的信心。

梁文道:我不正面回答(知识的焦虑问题),我讲一个简单的小故事。

《艺术作为绝对》(art as the absolute)

作者: paul gordon

版本: bloomsbury academic 2017年3月

“艺术与康德、费希特、谢林、黑格尔和叔本华形而上学的关系。”

你可能听过以前有一个德国哲学家叫叔本华,你也听过一个哲学家叫黑格尔,他们是同时代的人,但是叔本华很讨厌很讨厌黑格尔,他觉得黑格尔的东西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庞大的、复杂的体系而已。但黑格尔非常红,在德国的地位就像哲学教皇一样,叔本华有点不自量力,觉得黑格尔算老几,我比你厉害多了。乃至于做了这样一个决定,他们有段时间在一个学校教书,叔本华开课的时间全部挑在黑格尔也在开课的时间。他想说我正面竞争,看学生听谁的课。当然,学生都去听黑格尔的课,所以叔本华就很可怜。有一些问题马上就来了,最受欢迎的东西是不是媚俗?

我们就讲黑格尔怎么上课,学生为什么那么喜欢他。我们读到的黑格尔的著作,很多不是他亲手写的,是学生在上他课时候的笔记。这种笔记不太好懂,为什么?因为他上课就是这个样子:黑格尔有一点毛病,一紧张他就口吃;他还是个说话很零乱的人。他有个坏的习惯,不是准备好讲课大纲照着读,他也准备,但更多时候一边上课一边想下句该讲什么。他会带一大堆他要用的书摆在讲坛上,常常会陷入这样一种场面:讲到一半就开始翻书,一头汗,讲半天讲不出来。学生听这个课,反应怎么样?当年的德国大学生,听的如痴如醉。我见过他后来学生回忆说,全讲堂几百个学生听得非常紧张,有点像我们看美剧一样:然后呢?下一句呢?给我下一句!都是这种反应。

我为什么今天忽然讲这个故事,跟我们刚才说的知识付费有关吗?可能没有关系,我是说得好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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